【暑运故事】致敬暑运幕后那些无名英雄

摘要: 罐车洗刷工、守车工、桥梁工、探伤工、内燃机车钳工……铁路运输工作精准繁复,有着许多鲜为人知的工种。这些普通职工在炎炎夏日挥洒汗水,齐心合力护航暑运安全,为旅客铺就安全、温馨的出行之路。

09-08 05:08 首页 人民铁道网

  编者按 罐车洗刷工、守车工、桥梁工、探伤工、内燃机车钳工……铁路运输工作精准繁复,有着许多鲜为人知的工种。这些普通职工在炎炎夏日挥洒汗水,齐心合力护航暑运安全,为旅客铺就安全、温馨的出行之路。他们平凡而又值得尊敬,默默无闻而又举足轻重,无愧于暑运幕后无名英雄的称号。暑运已近尾声,今天,本报推出今年暑运故事第二期,与读者分享这些平凡人物的精彩瞬间。




  齐齐哈尔车辆段罐车洗刷工:与热共“舞”一刻钟


  本报记者 胡艳波 本报通讯员 陈旭东


  齐齐哈尔车辆段罐车洗刷工迟殿民在清洗罐车。陈旭东 摄


  8月22日10时13分,在齐齐哈尔车辆段让湖路检修车间洗罐库内,记者跟随着还有半年时间就要退休的罐车洗刷工迟殿民登上五米多高的洗罐台,顿时被翻滚的热浪包围。


  几位和迟殿民一样装束,一身劳动布工作服,脚穿及膝雨靴,手戴过肘橡胶手套,脸上戴着防毒口罩的罐车洗刷工在台上穿梭作业,身影在雾气中时隐时现。随着罐车蒸洗、排风、降温作业环节结束,汗水已浸透了迟殿民的工作服。


  “今天计划洗刷28辆粘油罐车,作业有一定难度,要是遇到难洗的粘油罐车,一辆车就得干两个多小时。”迟殿民边说边挂上了安全带。夏季本来室外气温就高,再加上蒸洗的温度,导致罐内的温度下降很慢。为了不影响检修进度,他们就在人体能承受的极限温度内快速下到罐内清理油污。两人一组轮流下罐,15分钟一换班,出来后就像蒸了桑拿一样。


  “测温计显示罐内温度为50摄氏度,可以下罐作业。”听到指令,迟殿民迅速戴上防毒面具,携带清理工具顺着罐口的扶梯下到罐内。


  15分钟后,当迟殿民爬出罐口,记者看到他身上的工作服已经湿漉漉地紧紧贴在身上。当他摘下防毒面具的一瞬间,记者清晰地看到有一汪水“哗”地一声流下来,那是多少汗水汇聚在一起啊!




  上海工务段桥梁工:高铁“桥肚”洗桑拿


  本报记者 孙业国 本报通讯员 祁 耀


  上海工务段桥梁工龚明华(左)和工友检查大桥箱梁内部。祁 耀 摄


  8月22日午后,烈日炙烤下的京沪高铁丹昆特大桥热浪滚滚,钢轨下的箱梁里,气温将近50摄氏度。


  打着手电、喘着粗气、滴着汗水,箱梁里的龚明华正带着3名工友,徒步检查每一处可能出现的细小裂痕及“蜂窝”和“麻面”。这位上海工务段苏州北高铁线桥车间桥梁工区的副工长自信地说:“这座桥上的4995个桥墩我都爬过,19392个桥墩支座、77568个螺栓,每一处我都特别熟悉。”


  全长164.784公里的京沪高铁丹昆特大桥已经开通运行6年多了。龚明华带着工友们担负着大桥的梁箱、支座检修任务,每天都要在大桥“肚中”待上六七个小时。


  刚在箱梁内行走了几分钟,龚明华黄色的工作服就已被汗水浸透,只见他右手拿着检查锤边走边敲,左手拿着强光手电一点一点往前照。一旁的工友告诉记者:“在‘桥肚’里作业,虽没有日晒雨淋的辛苦,但里面密不透风,闷热难耐,一天要洗好几次‘桑拿’,头顶上还时而有列车轰鸣而过。”


  “3公里箱梁混凝土结构、57个支座和912个螺栓。”15时30分,当天巡查作业结束,龚明华看了一眼班组当天的成绩单,满意地说:“耳鸣了,眼花了,但大家还是日复一日地坚持着,不落下一个死角,不放过一处隐患。”




  信阳工务段线路工:“全副武装”勤巡查


  本报记者 王亚琼 本报通讯员 杨 乐


  信阳工务段广水线路工区班长胡光德在处理接头螺栓病害。李 伟 摄


  35摄氏度以上的高温,在炽热毒辣的阳光直射下,一身全副武装的防护服,挥汗如雨的精细检修,这对于信阳工务段的线路工来说,是暑运期间的工作常态。


  8月18日15时,信阳工务段广水线路工区班长胡光德、职工刘文义正在整理防护备品和工机具。已经执行完5公里巡查任务的他们即将再次开始线路巡查工作。


  “暑运期间,线路防洪防胀是我们面对的主要任务,它直接关系到铁路运输和旅客安全。我们在现场多流些汗,多弯几次腰,多紧固几颗螺丝,心里就会更踏实一些。”43岁的班长胡光德说。他和工友谨慎对待每一次高温出巡的任务,用汗水和高温较量,确保管内线路设备的安全稳定。


  漫长的铁道线上,没有可以遮阳的地方。地面上没有一丝凉风吹来,钢轨上方的空气,翻卷着热浪向上升腾。刚刚放到钢轨上的测温计显示50.3摄氏度,但不到1分钟便升至52摄氏度。“这还不是最热的时候,最热的时候钢轨温度有七八十度。”胡光德告诉记者。


  “每一米线路都要检查,尤其是在夏季,温度不断升高可能会导致胀轨,检查要更加细致、全面。”胡光德两眼紧盯轨道,没有丝毫懈怠。巡查一趟下来,他们又排查了6公里线路。




  向塘机务段内燃机车钳工:呵护“心脏”不言苦


  本报记者 陈南辉 本报通讯员 胡 景 徐云龙


  向塘机务段内燃机车钳工熊锋正在检查机车柴油机。胡 景 摄


  进入8月下旬,南方的“秋老虎”肆意反扑。8月18日10时不到,停在向塘机务段检修棚的东风型内燃机车内温度已经上升至50摄氏度。刚刚停机的机车柴油机正往外呼呼地冒着热气,温度更是达到80至90摄氏度。然而,这对于已经和柴油机打了28年交道的内燃机车钳工熊锋来说,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柴油机是机车的‘心脏’,一旦‘心脏’骤停,火车就将寸步难行。”专注于呵护火车“心脏”健康的熊锋,始终用精益求精的态度、精雕细琢的“匠心”精神来守护每台机车柴油机的安全。身上穿着俗称“油包衣”工作服的他,正在机车中部狭窄的过道中穿行。只见他蜷缩身子,用检点锤认真敲打柴油机关键部位,以确认机车部件和油水管路的质量状态。由于密闭的机车空间内温度实在太高,只一小会儿,他的衣服就已经布满了汗水和油泥。


  柴油机部件需要润滑油保护,内燃机车钳工必须常年和油污打交道。一天的活干下来,除了眼睛和牙齿是白的,他们的脸上、身上都是黑黢黢的。


  干了一个上午直至错过“饭点”,熊锋才终于将今天要交付的3台内燃机车柴油机全部检修完毕。他稍微缓了一口气,和工友们回到班组拿起快餐盒,准备“享受”早已变凉的午餐。




  广州车辆段发电车检修工:汗湿衣襟送清凉


  本报记者 朱进军


  广州车辆段发电车检修工正在维修发电车。朱进军 摄


  “一、二、三,好!紧固……”8月22日14时30分,温度38摄氏度,在广州车辆检修基地的一辆发电车里,广州车辆段库检车间发电车检修班组检修工刘畅和陈继发一同举起笨重的发电机散热片,固定安装。两人的衣服早已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连日来,广州地区持续高温,发电车车顶铁皮温度超过40摄氏度。检修工谭桂钱腰系安全绳,拿着工具锤,仔细检查车顶的设备,检查合格,拍照留存。行走之间,谭桂钱工作鞋的胶底已被烤得松软。


  16时,检修工叶进兴启动发电机,对发电车进行运行检查。不一会儿,发电机运行带来阵阵热浪,车内的温度很快接近50摄氏度。记者站在车内,很快就汗流浃背,全身湿透。而叶进兴却顾不上擦汗,逐个检查设备的运行状况。


  暑运期间,该车间每天担负着37辆图定列车、6辆加开客车、4辆旅游列车发电车的检修任务。检查完毕,当叶进兴走出工作间,他的工作服上又多了一条白色的盐渍痕迹。




  成都客运段守车工:“闷罐车”中细整备


  本报记者 傅洛炜 本报通讯员 龚 萱 张 薛


  成都客运段守车工唐贻浩和田间在进行列车整备工作。龚 宣 摄


  8月22日上午,记者跟随成都客运段守车工唐贻浩和田间,在成都八里出发场,体验了列车守车人挥汗如雨的辛劳工作。


  八里出发场地处偏僻郊区,四周空旷,在太阳的炙烤下,车厢内最高温度直逼45摄氏度。两位守车工从早上8时接车后,将在无供电的高温环境下工作8个多小时,对全列18节车厢进行整备,确保列车按时出库上线。


  在这个站着不动都流汗的列车“蒸笼”里,唐贻浩和田间要逐个车厢进行出乘整备工作。另外一项体力消耗较大的工作便是两小时一次的列车巡视作业,他们巡视一列列车一般需要半小时左右,一趟下来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可以拧出水来。


  为了在工作间歇时能降降温,他们将餐车剩余的冰块和自带的10多瓶冰冻矿泉水放入铁桶内,旁边放上充电式小风扇,吹出凉风来降温。


  熬过最热的下午,17时左右,整备好的列车离开八里出发场驶抵成都站。与接车班组办理完交接后,唐贻浩和田间换下浑身湿透的衣服,换上新装结束了一天的守车工作。望着整装待发的列车,他们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




  昆明南工务段探伤工:“火眼金睛”探轨伤


  本报记者 郭薇娜 本报通讯员 刘 俊


  昆明南工务段探伤工在进行钢轨探伤。刘 俊 摄


  8月22日零时的昆明南站,白日的喧嚣渐渐散去,昆明南工务段昆南探伤工区工长白寒冬、探伤工王文灿、现场防护员郑洛德在昆明南站里的忙碌才刚刚开始。


  月光下,工长白寒冬执机推行钢轨探伤仪,王文灿负责辅机,郑洛德做好现场安全防护,三人默契十足地悄悄融入了夜色。今天,他们要完成15组道岔的探伤检测作业,并对道岔的尖轨、心轨、短尖轨和焊缝等容易受伤的部位进行重点检查。


  1时27分,当探伤仪行至218号道岔岔心附近时,“嘟”的报警长音响起,仪器同时出现可疑波形报警,白寒冬和王文灿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


  白寒冬在报警位置停下脚步,仔细观看仪器,王文灿则蹲下身用眼看、手摸、尺量的方法进行检查。“老白,检查未发现异常情况。”王文灿“火眼金睛”地排除了假警报。


  走一路,看一路,两人始终目光炯炯,毫不懈怠。“夜里我们眼睛更亮,能像猫头鹰捉老鼠一样查病害。”作业间隙,白寒冬对记者说。




  乌鲁木齐电务段信号工:火焰山旁擦亮“眼”


  本报记者 张家启 本报通讯员 张丹丹


  乌鲁木齐电务段信号工何金龙在进行微机监测。 张丹丹 摄


  8月22日零时,兰新高铁鄯善北16号道岔附近的路肩上。


  乌鲁木齐电务段鄯善北高铁信号车间安全防护员卢斌、李勇辉,大声向何金龙等4名信号工传达着调度命令:“今晚‘天窗’作业时间是零时08分至3时38分。全体作业人员注意安全!”


  被称为铁路“眼睛”的铁路信号由非常复杂的系统组成。铁路信号维修,是一项严谨而又复杂的工作。28岁的何金龙戴着一副眼镜,作业中,他像上了发条一样,干劲十足。


  只见他俯身揭开道岔信号设备的防护罩,打开转辙机盖,一会儿紧固机内每一颗螺丝,一会儿又调试道岔尖轨部分。整个作业场地,就数他跑前跑后最忙碌。


  鄯善地处火焰山脚下,虽然此时是夜间,用手触摸,长长的钢轨仍有余温,但这并不影响大家的工作热情。


  3时38分,“天窗”施工结束。3时50分,何金龙再次进入信号机械室,按规定完成查看微机监测工作。“信号设备状态良好!”何金龙向段调度汇报后,心中泛起了喜悦与自豪。




  青藏铁路劳动服务公司检查工:洗涤房里汗如雨


  本报记者 张 艳 本报通讯员 吴 霞


  西宁洗涤车间洗涤班组工长昝月恒正在烘干列车卧具。吴 霞 摄


  “卧具车到了,大家都过来搭把手。”8月21日9时30分,正在卧具车上往下卸卧具的青藏铁路劳动服务公司西宁洗涤车间洗涤班组工长昝月恒对厂房里的检查工们喊道。


  昝月恒所在的车间有80多名检查工,全部为女性。她们承担着青藏铁路公司管内所有旅客列车的卧具清洗工作。列车上使用过的卧具被拆下来运到车间,通过分、拣、洗、烘、熨、叠,再到清点、装车,整套工序都是由检查工完成的。看似简单重复的机械动作,却需要在高温环境下完成。


  进入厂房大门,夹杂着洗衣粉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尽管车间内四处通风,但厂房内烘干机、熨烫机同时运行产生了大量的热气,加上周围的蒸汽管道散发出来的热气,整个车间常年都保持在40摄氏度以上的高温。


  高温让厂房内的清洗剂、消毒水的味道更加浓烈。初到厂房的人在里面多待一会儿,就会感觉到头晕目眩,而对于洗涤车间的这些工人师傅们来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据统计,这个车间日均要清洗的床单、被套等各类列车卧具达7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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